Posts

《Bricolage》另一場旅行

小菲最近除了回家過中秋長假以外,也進行了訪談的旅程。 其實聽別人說關於他們的生活,彷彿瀏覽了一部部紀錄片一樣, 在媒介使用的背後寫著真實人生的種種可能面貌。 也許超乎想像,在實體社會裡科技新貴與科技勞工並存於此, 種種不切實的幻想與誤解交錯出太多的刻板, 不過是所謂知識份子們自己的想像。 可以是真實的生活於人群裡感受虛擬的感動, 或在真實的空間下感受超現實的驕傲。 這種沒標準、不確定的時代已經到來, 也許值得擔憂,也許值得歡呼,而我相當慶幸生於此時!

《小菲行》菊島的夏天

今年的夏天非常海邊,目前的我變成”黑肉底菲”….拜菊島的豔陽所賜。 話說我妹子最後決定不顧前幾天才中暑的陰影,依原訂計畫出發,直到踏上菊島的土地上時,我才真正體會這塊”台灣熱情的沙漠島”有多麼熱,也終於理解以前地理課本上說永遠都缺水的澎湖是怎麼回事。所以我還是建議大家以後選在5月或9月再去吧,會涼爽許多…. 《熱到爆》 據我和妹子後來討論的結果,發現我們這種人是曬太陽不脫皮卻在曬後2天後才開始變黑的「黑肉底」。我們第一天下午就跑去玩了水上活動,有大家都知道的水上摩托車、會翻與不會翻的香蕉船、最好笑的是新發明的遊戲:號稱豐胸鴛鴦飛艇和翹臀SPA滑水漢堡。但我完全沒有拍這時的照片:一來因為我們一直在海灘上熱烤,啊,不…是玩耍,不適宜帶著怕海水的科技產品;二來因為水上活動沒法戴眼鏡,所以在玩耍前眼鏡都需交給他人我們才能顧及視野,更何況帶相機…多此一舉。所以我跟妹子最後變成”老是委託他人的姊妹花”,一直將眼鏡交給後面不同的人….我想那個下午海灘上的人大概有這樣的對話:「怎麼老是有人叫我幫他拿眼鏡啊?」「啊,我也是耶…」 夏天想在海邊戲水,為了感受一下海浪的不定與狂妄,豔陽紋身恐怕是難免的。結果當天晚上我和妹子只能不斷撲上絲瓜水做事後無謂的補救,然後懊悔不該捨不得花NT850買一罐Anessa防曬….。幸好吉貝的晚上很涼爽,我和妹子在吃完B.B.Q後,穿著拖鞋散步在島上逛逛、吃仙人掌冰沙(屬性清涼又退火,後來發現7-11也有在賣仙人掌汁耶!),看到居民拉張椅子在門口乘涼聊天的景象還挺懷念的呢!因為沒有什麼光害,沿途仰望滿空的星斗一覽無遺,非常愜意。 《天然取景攝影棚》 在澎湖取景的拍攝可多了,早期有電影「看海的日子」、「桂花巷」(反正我大概才剛出生,也沒看過…),近期偶像劇的話有「海豚灣戀人」、「原味的夏天」等,還有…江美琪的MTV(大家應該都看過那白色的風車吧?)。不過為了拍攝海豚灣戀人的小屋在歷經三個颱風後已變成鬼屋,成了違章建築的”危屋”,現在已經拆掉不見了…..但是吉貝的沙灘真的不賴,還是值得一去。 不曉得是不是我很少在台灣旅遊呢,這時才感覺到其實台灣在國內旅遊上的推廣行銷其實很強調當地本土性,當地人蠻自豪自己土地的歷史特色,但是在販賣品上好像總少了點什麼(人情趣味?),或者說是台灣國內旅遊的一種共通性呢? 《海島連線》 澎湖由64個島組成,但實際上只有18個...

《小菲行》2004海洋音樂祭(下)

樂團篇 一切關於海邊的幻想 從那人海拱橋走下來時開始變得鮮明 就是望眼所及都是細肩帶妹妹 不時出現比基尼女郎 曬得黑發亮的猛男看起來都像游泳教練 可愛的是沙灘上奔馳的狗狗最舒服的是戴著墨鏡躺在沙灘上的人們 打沙灘排球的兄弟們看起來超有活力 不過怎樣還是沒有 手牽手散步的小情侶來的愜意 不論如何看來一直都很high的外國人 好像也在這裡才得到自然的呼吸 我們剛到時夢露在開唱(其實我記不太起來唱的怎樣...在尋找可落腳的場地中) 等我們坐在沙灘上時 是清新曲風的929以反戰為名 為我們帶來一股涼風 至於假死貓小便是走可愛路線 和團名一點也不搭嘎在舞台上一邊作義大利麵 一邊就唱起歌打起鼓來 聲音輕盈地要飄了起來 不過怎樣還是連續摃龜3年才入圍的魔法師 來得令人記憶深刻 尤其當大家看到超胖吉他手下腰攤在舞台上彈吉他時 爆笑到不行 所謂"具有爭議的安口曲"在主唱以小喇叭吹完前奏後 答案揭曉 令人錯愕~~ 是 "青蘋果樂園"+"對你愛不完"+"流星雨" 3位團員戴虎頭套穿白襯杉黑背心跳起小虎隊舞陣喚起大家的共同記憶 使全場沸騰high到最高點!! 而後的蘇打綠則走小男生氣質路線 唱得旁邊政大同學都"漂浮"起來 在漂浮之中天色已暗 夕陽悄然被夜吞沒 腳底踩著軟沙 美妙卻詭譎的黑夜籠罩包圍了我們 天空卻在此刻燃起搖滾煙火 恍若是天空流動的盛宴 星空把玩的流沙此刻B.R.T.以渾厚聲樂混合Hi-pop的聲籟 帶來全然不同的感受最後是超酷的滲透 不善言語的團 沒有主唱 純搖滾樂 (雖然曲風來說,我覺得好像竇唯出現了....) 卻是我們歸途的時刻 儘管沒等潑猴開唱 在滾滾人海中聽著音樂離開 也算是劃下完美的句點

《小菲行》2004海洋音樂祭(上)

人山人海篇 唉,你問我海洋音樂祭好不好玩,我只能說酸甜苦辣各半 因為這種人山人海的程度, 讓人恍若置身於某O年代"滾滾紅塵"之逃難的火車月台, 你必須把自己弄得像在挑戰金氏世界記錄將自己塞進火車, 這時如擠沙丁魚陽明山的260公車也是沒辦法比擬的 (比方我在回程的火車車門階梯上練就蜘蛛人的功夫, 以一腳懸空、一切靠腰力的方式擠火車....) 況且 在火車上我與旁邊的阿斗仔、大學生弟弟、 高中生妹妹毫無距離貼近, 車廂空氣裡雜夾著汗味、濃重的呼吸、無意識的哀嚎.... 我所觸及的空氣變得相當混濁凝重 沒多久令人懷疑自己恍若中暑... 然後開始懷疑一個快28的老人 怎麼那麼堅持要上這火車受這種罪 好像自己在接受某種誠意的試煉 必須通過無情的考驗 一路上倚靠這樣微薄的氣息纏喘至終站... 如果沒有很棒的海灘 沒有好樣的樂團 誰能忍受這樣的旅程呢?

《Animus》論文寫作後遺症

諸如 內心的波濤洶湧: 長期想不出來無形的煩躁 如影隨行 能把某些概念串連起來 有5分鐘持續不自主的驕傲 一直NG重拍的場景: action one 坐在電腦前面敲打鍵盤 多半是為了衝業績 導致後來填滿版面卻不知所云的無奈 最後只好再用一指神功敲delete...答答答... (可能去彈彈鋼琴還快樂些) action two 因為覺得辛苦 所以最簡單的是犒賞嘴巴 右手按滑鼠 左手拿小泡芙 所以拍照每張照片都肥了不少 照鏡子好像看到3D版咖菲貓 場域:蜘蛛人的房間 通常地板紙張亂得令人頭皮發麻 只好幻想自己是"美麗境界"破解密碼的數學天才 妄想等待靈感這樣的獵物自動上門 然後偶而跌入Matrix 安慰自己-反正大家都在母體裡 努力尋找可行的施力點 用漂亮的角度吐絲結網 其實不過是國小勞作卻弄的像在創造藝術品 戴上學術放大鏡患了murmur妄語症 其實對一個女生來說 任務過後最簡單的希望不過是 陳述完美無瑕的邏輯 同時維持窈窕的身材 (雖然這兩者看起來毫無因果關係) 從沒有人跟我說過有這麼多後遺症 又一廣告不實案例

《Animus》主體性

外表是個女人, 可能有點霸氣 骨子裡是個男人一切我可以自己來, 但在社會位置上絕對站在女生這邊 對錄影帶的關心是因為我在裡面混過一年, 最喜歡看爸爸驕傲地跟小孩說: 來,看你想看哪一片? 儘管其中也有悲傷的故事, 比方說幫某女問某客人: 妳有沒有女朋友? 他說:我女朋友在上次飛機失事裡喪生... 也喜歡跟店長天馬行空亂聊, 愛看穎笑到整臉發紅, 發哥懶人哲學最好笑 有時候wei會配合地讓拖鞋會飛出來... 儘管常常累得像狗, 雞排咬到一半, 然後我一直在等的帥哥正好走進來... 常不想承認我還在唸書, 還不務正業在外面混 若問我 我的主體在哪裡? 是一個關心科技在每個人日常生活中 如何讓人情感有所牽連與發酵的小孩 可能有性別 階級 文化 作祟 就算不能動搖結構 我們還有實踐與符號的挪用 抗爭 這就是小菲的任務

《Bricolage》I need TV !

當我想研究日常生活是怎樣看電視的時候,我先失去了我的電視。 這聽起來好像沒什麼大不了,如果你很痛恨媒體的亂象的話,還可能大聲疾呼說:”你應該為你活在一個純淨的生活裡感到開心,可以多一點時間跟妳的家人聊聊天…”沒電視有什麼了不起呢?學生住在宿舍的時候還不是不用看電視? 但是我還是想為我自己辯護一下,也許也是替電視兒童說幾句話。如果你願意試試看,可以假想體會一下:你仍過著一般的生活,不是出國、期末考、工作趕專案等等,在家裡2個星期完全不能開電視,一則新聞或10分鐘娛樂節目還是半小時電影全都沒有。那大概就能了解一點這種感受吧… 我從不覺得我是依賴電視的。沒有固定看什麼新聞或節目,就算是日劇也隨著10集結束,10天的週期便失去”晚上看節目的生活目標”。但是下班後沒法邊吃飯邊看電視,然後呆坐在電視機讓腦袋空白一陣子,這讓我開始尋找其他的方法來填補這種匱乏。這種感覺像是今天本來計畫要買一雙鞋子,但是逛遍夜市百貨公司卻什麼也沒買到,這種遺憾只會形影不離,所以最後買了其他的東西,像衣服、小玩意啦什麼的,結果買的更多但還是缺那雙鞋。 想想我這1個禮拜總計看了:日劇如法醫物語、再見小津先生,電影有大智若魚、203040,書籍則是哲學的慰藉(當然,教科書我就不列入計算了)。我知道上班族可會很恨我這種生活,看了這麼多戲劇,過得很舒服嘛,這學生…一個禮拜也有4天在上班吧,卻還看了這堆東西。請容許建議偏離表面的解讀—我因為沒電視只好看日劇,但是日劇一看就要8片VCD,沒看到結局會很難過,所以…這般沈淪。 因此我真正面對這件殘忍的事實—我不能沒有電視。電視果真就像家具一樣,它不是很必要,但是我需要的時候,它最好就在旁邊隨手可得,哪怕我從8轉到96沒一台好看,但它就是要”活著”,供我巡迴一遍再關機也開心。

《Bricolage》遠古沒手機時代

其實人在尚未經歷過某種科技洗禮之前,應該是沒有辦法想像有什麼會怎樣、沒什麼會怎樣的,比方說十年前想想家裡有沒有電腦,差異應該不會很大,在公司或學校裡用就好了。如果現在想用電腦卻不方便的話,確實是有點麻煩。這絕不是科技決定論喔,因為是我們選擇讓科技融入我們的生活的。 不曉得大家是否記得以前沒有手機的日子是怎樣過的呢? 在手機普及之前,還有BB Call這種東西短暫地在大眾間流行一陣子,記得當時辦信用卡就送BB Call算是挺常見的促銷手法。那個時候帶Call機,聽到”嗶的一聲”,頓時這個人就好像超人一樣開始急忙找公共電話停,照小螢幕上面的電話回電或打回基地台聽留言。當時,男朋友辦一支機子給女朋友,就好像擁有控制女朋友的遙控器一樣,有時也會看到女性驕傲地秀出新Call機說:這是男友送的…諸如此類。當然Call機內容還流行什麼52014、20999這種Call機密碼,現在想起來還挺聳的…. 沒手機時期的時間感不太一樣,人大概是比較有耐心的。我記得我還住在彰化的時候,我跟國中同學約在我家巷口外面的一條橋邊,烈日當下我竟然等了一個小時,那時候沒有焦急、只有耐心,在”她應該快出現了…”這樣的念頭下痴痴等候,深怕我剛走她就來了。現在想起這件事只覺得不可思議,好像笨蛋一樣,也能理解為什麼七爺和八爺有悲慘的友誼典故。在那個時代,我也只能打電話到她家,跟她媽媽說:”如果她打電話回家的話,跟她說我在哪裡等她…”簡直把她媽媽當基地台一樣留話。 記得在大學的時候,到了假日玩耍就跟現在的學生沒啥兩樣--流行機車玩法。那一次出遊是跨年倒數(那時候假日倒數是剛流行的玩意),4台車一前一後一起行動。由於大家平常出去時維持”大約一致”車速的默契,僅管或快或慢,每到下1、2個十字路口應該就會碰見。話說這個晚上,唱完歌前往Pub移動的時後,再半小時就午夜12點,也就是今晚的高潮就在倒數那5、4、3、2、1…。 但是這時速度已不是問題,沒想到倒數與續攤的人朝車潮無形中將一行人打散。 「妖精不見勒?」坐我後面的乃琦問。 「沒關係,下個路口應該碰得到。」 話說的輕鬆,但我即刻發現我的小霹靂(愛車的小暱稱)油錶告急,我相當緊張地跟伙伴說:「如果看到加油站的話要叫我一下…」 然而,我們再也沒看到前面的妖精,我加快車速甚至在那個block繞了三圈….我猜想他們應該就會在這一帶等我們,但是仍不見蹤跡,後來只剩下我跟後...

《流言菲語》軟弱

我知道 男人與女人的軟弱是不一樣的 所以不要催促男人打破沈默 他們會默默地用自己的方式再出發 女人落淚看起來像是軟弱的表現 但是流淚過後 她會擦乾眼淚站起來 選擇包容或者離去 一個女人不問男人未來 不是她不在意 而是不想給他壓力 相信他心底應該有關於未來的藍圖 一個女人不依賴男人 力求獨立平等 但不代表她是個男人 應該做男人可以做到的任何事情 她不在意男人依賴她 但也希望她同樣可以依賴他 因為依賴不是一種軟弱 是一種信任 於是 女人默許了男人的軟弱 也忍住了她的眼淚 隱藏她對他的依賴 這或許沒有一種浪漫的柔情 卻是一種堅強愛他的方式

《流言菲語》和平

當我忙著把物件譯碼 烽火已連三月可能 因為缺少定律來解釋 氣體分子的行徑空氣成分顯得凝重不明 於是陷入迷宮似的辦公室坐陣平壓在底的 夏卡爾顯得寸步難移 所以寧可沉到搖滾樂的混亂 耳機成為暫時防空洞唱著 離光源最近的地方 也最暗 2000.3.28晚

《Animus》唱歌的理由

我在這裡用力的咳嗽 不想寫無謂而等待的小詩 去打發池塘水流的清晰 我望著茶杯的茶漬發楞它是怎樣 在封閉的容器中 附著在圓弧的壁上? 如意念在腦海閉錄式的反覆運轉 然後思念就這麼樣附著在一分一秒的等待上了 所以我 清一清喉嚨 把寂靜交給發疼的聲音為你唱首小曲 平撫我發慌的嘆息 --在康軒大樓的某個生病下午

《流言菲語》生日禮物

而今,令我煩惱的時刻又來臨了… 距離你生日的到來,恐怕織件毛衣也來不及;如果要在當天讓你大快朵頤一頓,我現在惡補廚藝也為時已晚;我若是在街上晃蕩一圈隨意買了什麼,又覺得「我對你的感情豈是能用金錢衡量的呢?」所以望著被我揉掉的那堆素描草圖,我開始冥想… 如果我還是個高中生,就算面臨聯考,我也會躲在書本後面偷偷編著幸運手環,心中唸著你和願望歡欣完成浪漫的任務。 倘若我已是個大學生,儘管會被你家巷口的野狗狂吠,我仍要搶在你出門之前在摩托車後視鏡上繫個溫馨小卡,給你一個驚喜。 若是我成了社會人士,忙著沒天沒日的開會與工作,傍晚我也得堅持「有不得不的理由」暫時離開,溜到你公司與你共進晚餐,享受偷來的閒暇。 而今,我沒有像羅丹或卡密兒的天分創造出渾然天成的藝術品,也寫不出如西蒙波娃對沙特轟轟烈烈的靈性對談;我缺少傳統女子的巧手多藝,也不像現代幹練的女強人般叱吒職場。我只能用最古老的方式,以戀人絮語表達我們之間的情境密碼,從吉本芭娜娜的餘韻交流爬梳到薩依德的人道批判,對你不同思考的激賞,除了靜靜的崇拜,更以另一種絮叨應和著你的性靈。 唉呀,最後在不知不覺中寫成了這不夠浪漫的絮叨密函。 (2002年之作)

《Animus》2002年5月的日記

如果說人要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話,五月初的一場頭痛彷彿是嚴冬後的一場春雷乍響。說不上來是怎樣的頭痛,好像「變腦」一樣被誰給入侵了….或許進來的有一些藝術家啦、一些躍躍欲試的無名小卒,反正不會是像”尋羊冒險記”的偉大靈魂。所以就算我看著「西洋古董洋果子店」這樣充滿帥哥又好笑的日劇,竟然也無法抗拒劇烈的頭疼….. 可能是一場大病的前兆嗎?我寧可相信是人腦有需要重整和壓縮記憶的時刻,凌亂不堪的生活記憶和日益累積的情緒散亂在滿腦。不過人在不舒服的時候,並不會想得這麼樂觀,老是撿到一些”可能有恐怖的血塊”啦之類的思緒嚇自己,不過我也沒那麼命苦,很阿Q的想:「大概是因為我快放榜了,卻不能接受不好結果的一種潛意識作祟」既然頭痛,就乾脆什麼都不要想好了。事後證明:這樣也是想太多了!因為我的頭腦才沒這麼人性化自動和身體調節成這樣,一切都只是純粹的頭痛而已。 一直到我回到台北,重讀了吉本芭娜娜的「甘露」以後,赫然察覺人是有這種可能的。關於人的記憶,有累積、錯亂、遺忘、回憶諸多可能,如胡賽爾所說:人是經由每個人不同的生活經驗累積起來的遺跡來體悟世界,將社會內化成自己的言行,自己也因社會外化成為自己的一部份。人會選擇性的記憶和注意啊….真是可愛。我又是踩著怎樣的歷史走過來的呢?如今腦子突然間跟我舉起白布條說:「暫停」一度擔心罷工後遺症的我,選擇了另一種想法:重新裝潢後的記憶腦室讓我饒富興味地期待著未來。 年輕也許真的不錯吧?不過我還蠻喜歡有一點年紀的,一點耍賴和狡猾….人生需要一點賴皮才能過得去。不論怎樣,人生風景幻化得讓人措手不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