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最好的安排

Image
又是歲末,每年12月的時候就是忙著看(許多人)明年的流年和稍稍回顧今年。 比方說: 今年覺得最開心的是什麼事呢? 今年認識了那些新的人? 今年學到了哪些新的事物? 今年最令人難忘的情緒是? 今年覺得最遺憾的事是? 明年最想體驗什麼? 這個年紀已經不求什麼具體的"目標"了(這種東西公司職場已經要求得太多),低調性格臉皮又薄的結果,明白了心中的小心願還是先去做了再說,免得會有人不經意追問你的"進度"如何。咦,這麼說來還是屬於懶人不想給自己壓力的症頭嘛。 每年如此時光飛逝,身邊的人事物也是來來去去,有期待或失落或錯估,自動篩選留下來的,想必是當時最好的選擇。目前的現況是累積出來的,或許回顧時會疑惑如果當時選了另一條路,是否現在人生的風景會完全不同?也會質疑自己如果更勇敢一點,是否現在就會身處不同的時空? 放輕鬆點,其實如果當時你走了另一條路,此刻你也一樣會想: 如果自己沒有選這條路的話,會是如何? 畢竟人習慣美化未知的可能性,自己沒有的總是比較好。就相信走到這裡,就是自己給自己最好的安排吧。感謝過去的自己和身邊支持自己的親友,才能走到現在,彼此都是對方人生某段時期的守護神啊! 迎接新的一年,未來也請多多指教囉。

當夫妻關係變成老闆與僱員--"逃避可恥但很有用" V.S. "隱菊"

Image
這一季的日劇總算有點讓人醒過來的感覺,尤其這部"逃避可恥但很有用",把"契約婚姻"這瓶舊酒換了新裝,把年輕世代對於放棄追求志氣的細微心理刻畫出來,對現代人來說,要輕鬆地找到工作和婚姻都很艱難。雖說現實生活中應該很難有像新垣結衣這樣,高學歷工作運不好卻甘於把家務當成工作來經營的人,重點是還要碰上如此尊重(家務)僱員的阿宅雇主津崎,這場劇碼才有可能發生啊。 想必人妻們看著津崎慎重地跟美久里說,希望打造出一個讓僱員舒適工作的環境與條件,應該會覺得所言甚是吧!最有趣的是兩人在與朋友出遊的路上討論起家庭收支,不小心透露出家計的控制與供給需求規劃,有如老闆和下屬的業務會議般應對。這何嘗不是提醒了家庭中為何女主人總有些怨言存在,因為家庭中確實存有男主人=老闆,女主人=雇員不平等的地位落差,然而現實生活的男主人並不會把家務當成工作一樣公平看待,態度也不如津崎那樣尊重家務雇員(重點是假日還有加班津貼!)所以女主人當然覺得委屈囉。 想必此劇後半段應該會著墨在這對偽裝夫妻後來假戲真作的過程,兩個人的互動看來也是令人賞心悅目。倒是另一部由連成三紀彥小說改編的日劇"隱菊",藉由經營"花濟"料理亭女將的曲折故事,點出另一種夫妻關係的可能性。 劇中的通子原本是單純的家庭主婦,丈夫旬平是專業日本料理人,然而母親經營的料亭老店經營不善倒閉。故事是從通子獲知丈夫外遇的打擊開始,當他們的夫妻關係結束,卻以另一種身份開始新生活。為了不讓丈夫失業,通子設法讓"花濟"重生,兩人雖然離婚,但通子自己成為老闆,而丈夫作為一個雇員一起合作。想法相當變通也很前衛的通子,甚至將結婚申請書遞給小三,作為展店資金的手段之一,到最後和對手"勝浪"老闆談判時,也將旬平作為一個專業料理人該有的"價值"賣給對方,巧妙地為丈夫在料理界保留一席之地。外人看似相當會計算的通子,骨子裡完全是稱職守護雇員的女將老闆,這應該算是史上最強的大和撫子吧。 老闆與僱員關係之所以可以精準要求,是因為尊重專業而不涉及情感,共同目標是讓工作盡善盡美,但僱員會忠心留下一定需要老闆的賞識與尊重,因為僱員也是可以選擇換老闆的。或許老闆與僱員的關係並不平等,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不過,誰說夫妻...

上小學前,焦慮的是爸媽

Image
這兩個月是帶小孩過暑假很有感的夏季,打從幼兒園畢業開始一連串活動,然後幫小貝報了4種營隊,每天接送陪讀快累死我了...不過倒也讓我見識到各種家長百態,算是意外的收穫(?) 首先是現在的兒童人權也太高張了(是物以稀為貴嗎?)我在游泳池旁見到各種小老闆指使媽媽(台傭)們的樣態,覺得現在的媽媽們脾氣真的很好,媽媽在互相分享自家孩子的任性指數,知道原來不是只有自己家的小孩這樣,內心鬆了一口氣(相當認命)。 其次是,上小一前的暑假,媽媽比孩子更焦慮。可能因為即將要上小學,家長們都意識到未來暑假沒這麼清閒,這個暑假能出國的就出國,沒出國的也安排一堆營隊犒賞孩子,但最擔憂的是類似: "該讓小孩上正音班嗎?""要報個英文課嗎?"這種怕跟不上大家的煩惱。就很像以前我們那個年代上國中才開始學英文,那個暑假同學們都先去補英文學ABC,深怕開學全班就自己不會一樣,要先偷跑偷學,以顯示自己的信心。 這或許是亞洲父母普遍存在的焦慮,學校的教學當作點心,外面的補習班安親班才是正餐,如果旁邊的親友孩子都去學鋼琴踢足球的話,我們家的是不是也該學點美術勞作,免得被人家說沒有給孩子學才藝的機會。雙薪家庭理直氣壯地把孩子往安親班送,就算是全職媽媽也不免煩惱該讓孩子學點什麼才藝,免得未來學校有需要表演才藝的時候,孩子一樣都拿不出來挺糗的。 從小就把日常生活排得滿滿的,也難怪長大後忙著工作和血拼之外,也想不太出來閒暇時該做些什麼。 還有另一種焦慮是關於獨生子女的虧欠感。多半媽媽會很積極替孩子找玩伴,然後看到他和各種小孩(所謂公小&私小)玩在一起,才能得到"我孩子與人相處沒問題"的確認感。因為深怕一個孩子寂寞,所以會養寵物(舉凡貓狗、甲蟲等小動物)當作玩伴。 至於真正上小學後,焦慮有稍微減輕了嗎? 首先面臨的是孩子睡眠變少,上課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時間拉長,這或許才是真正孩子邁入社會化的開始。相較於我們小時候的年代,以前的小孩都很順從權威(父母&老師),現在的孩子要是沒有充分的理由說服他,老師也是沒有在怕的。所以不如說是世代的差異,才造成隱形的擔憂與焦慮吧。

獨生子女,爸媽永恆的焦慮

Image
還有另一種爸媽的焦慮是關於獨生子女的虧欠感。多半如果可行的話,有手足可能是比較好的狀態,但現在社會趨勢晚結婚也晚生,能生一個小孩就要偷笑了,手足可能是有點奢侈的家庭配備。 雖說我也是獨子的媽媽,但我是從小就打定主意只生一個小孩,一直以正面的態度看待這個現象。不過這幾個月裡,倒是觀察到周遭獨生子女媽媽們的各種焦慮。 多半媽媽會很積極替孩子找玩伴,然後看到他和各種小孩(所謂公小&私小)玩在一起,才能得到"我孩子與人相處沒問題"的確認感。因為深怕一個孩子寂寞,所以會養寵物(舉凡貓狗、甲蟲等小動物)當作玩伴。由於只有一個孩子,所以物質上的提供絕不會吝嗇,但又擔心孩子不懂得與他人分享物品、不夠體貼旁人。看到一個小孩自己玩的背影,就覺得一個人好孤單沒有伴,然後某種愧疚感再度出現,有些任性的行為還是包容他好了,畢竟他就一個人啊.... 不可否認,獨生子女的爸媽就是孩子的玩伴,除了父母同時要扮演同儕(對,這並不容易),對他們來說更重要的課題,可能是學會如何與自己相處。 學會與自己相處,其實是每個人應優先考慮的課題,因為就算是伴侶或孩子都有離開自己的一天,不能把這種問題丟給自己旁邊的任何一個人,只有自己能與自己和平地相處,不論到哪裡都會有人想跟你在一起! 還有另一個普遍存在的迷思是:沒有手足,長大之後有重要的事要跟誰商量呢? 當然是自己決定就好了!沒有人會跳出來反對你的意見,太棒了。我看過太多家族兩老臨終前,兄弟間意見不合爭吵的案例,他們也是從小感情很好的喔,長大後那又是另一回事了,所以美好的手足想像,並不適用在每個家庭中。 以澳洲占星師Brian Clark的看法,獨子屬於長子女的地位,在家族中的能量屬於太陽土星。他們生下來就意識到自己是獨一無二的,同時背負著責任與父母的期待。因此他們不像那種家裡很多小孩的老么一樣,能拋開家族勇敢地走出一條沒人走過的道路,但也絕不會荒誕到讓父母頭疼的程度。他們的伴侶關係取決於與雙親的關係,父母要適度放開對獨生子女的保護與控制,他們能找到屬於自己的一片天空。

搬家的隨想哲學

Image
今年完全是不平靜的一年。隨著六月變動大十字行運出現,海王星就位啟動了我變動月海火T-square變成大十字。 計畫完全趕不上變化,先是小貝的公立小學或私小抉擇,然後又苦惱未來上學路線問題,6/1房東突然告知要將房子收回,隨即開始密集地看房、簽約、打包、搬家...。住了將近十年累積的物品、加上小孩的玩具書籍,47箱雜物加上大型家具的搬運讓我們從下午一點搬到晚上九點半才完成。到新家後才意識到廚房與餐廳的空間只有舊家一半,以物品收納達人自豪的我也無法解決廚房物品爆滿的問題。 房子的坐向從東西轉為南北,不幸的是房間全面向東方,所以太陽升起大家都熱醒了!最微妙的是發現新家各區域的使用方向與舊家幾乎完全左右相反,隱隱覺得這是一種物極必反、平衡的概念吧。 除了書桌物品以外,其餘的物品經過大篩選丟棄,然後到新家後洗牌新擺放,還要考慮使用動線以及實際收納等問題,幾乎是重新設計一個家的使用功能與樣貌。不過經過這次辛苦的搬家,未來我一定會謹慎思考物品的去留,我不想下次搬家又這麼辛苦!(下次!OMG!) 穿插在搬家時刻的還有小貝畢業的諸多活動,突來的謝師宴還有全班假日去看Angry Bird,和一群不熟的家長們社交讓我很焦慮。唯一感受到海王星療癒的時刻是上烏克麗麗課時,原來音樂是讓忙碌緊張的水星放鬆最佳的特效藥,感謝上天幫我開了這扇新的窗。 新局面開始的時候總是兵荒馬亂,讓人對未來徬徨不已,但混亂是建立新秩序必經的痛苦過程,這個時候具有各種調整的可能性。其實這也是變動星座(雙子、處女、射手、雙魚)最大的特色,有如變色龍一樣不斷變化、調整著,才有後面開創星座(巨蟹、天秤、摩羯、牡羊)的新局。儘管過程痛苦,還是要細細察覺這其中教給自己的課題是什麼,是否總有學不好的部分,這是平衡的提示。搬家,也是清理日常忽略角落的時刻,那些過去的物品、具未來潛力的判斷,隨著不同的生命週期,價值會一直變化。 是說,下半年應該別這麼忙了吧!

另一種 邊境,近境

Image
村上春樹曾提過,旅行遊記對他來說是非常貴重的文章修行。 當然,沒有熱情、愛情和感動的話,真的很難寫出來啊...用照片或流水帳的主軸來寫,好像有助於未來網友們網路爬文找資料。不過對於實際的旅行者來說,那個核心的意義或心境的轉變,應該是需要時間沈澱一下,才能真正等出一個結晶之類的產物吧。 距離上一次踏上北海道的土地,竟然是16年前。那時候剛入社會的我和一群同事一起在雪地裡丟雪球、一起泡湯(啊...好害羞)。那時候還在上建築的課程,所以拍回來的照片好像設計師在國外取材一樣,現在看來真是應該多拍些人物照的。 果然人還是核心啊。儘管人的情感這麼容易改變,人群來來去去留下來的沒幾個,但回憶這件事卻歷久彌新。看不見的東西,總是在微妙的時刻跳出來賞自己一拳。 這次旅行,北國的雪融了,彷彿抽掉了全世界的聲音一樣,綠的荒的拼布之路上那樣樸素地展現這片土地原來的模樣,卻莫名地被感動了。這樣的美沒有要炫耀的意思,也不急著跟誰聯繫著,就那樣安安靜靜地等候著我,16年。 省思自己,這16年獲得了什麼?失去了什麼?有哪些還在的情感嗎?哪些珍視的東西不見了?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嗎?或者開闢了一條新的道路? 我喜歡每一次旅行之後,開始另一個方向或學習。比如開始一個新工作、開始學習一個新的興趣,加入一個新社團,認識一些新的朋友。這些那些...慢慢成為生活中的一小部分,雖然有時候某些部分會默默淡出,卻也會成長出新的枝芽取代。這一回,來點什麼好呢?

拔水平智齒的風險,比你想像中還高!

Image
                                                    (這算黑色幽默嗎XD) 就在我近乎忘掉海王星大十字來臨的前夕,二月底沒作太多事前調查工作下,去動了下顎阻生齒的手術。到如今快三個星期了,很不幸地,我半邊下嘴唇和下巴、下顎牙齒與牙齦, 全。都。麻。痺。了。 手術時間太長可能是一個因素,長達一個半小時的時間,血流得太多,直到現在還摸得到一塊像棋子般大小的硬血塊未散。最後半小時還是由另一個資深女醫生來接手,才把最後一塊牙齒完成摘除,因為那塊牙齒跟我牙齒的神經有接觸吧,一旦碰到我就像被電到一樣痛。 雖然在手術前醫生會告知我有這種麻痺的風險,但他說得太雲淡風輕了,所謂的一小塊麻麻的和目前一大片有如麻醉都未退去的對比,也未免落差太大!每日三餐吃東西都怕咬到自己麻掉的的肉,很不方便;連笑都像要撕裂臉部肌肉一般勉強(也牽不動),我不覺得這叫做不影響生活。畢竟下排牙齦要是發炎我都不確定(因為麻痺),這樣未來牙齒發炎的風險應該是比不拔智齒更高吧? 所以如果可以選擇,我寧可不動智齒的手術 ,選擇好好清潔原本最後大臼齒即可。但,木已成舟無法重來,現在也只能求麻痺的狀態能減輕,比竟知覺是人類保護機制的一種。要是未來有人問是否一定要處理牙肉下的水平智齒,我會建議不要!畢竟和三叉神經太接近的狀況,每個人對於麻掉的接受度不一,這種風險就算不高但碰上了會覺得太嘔! 現在只能等半年看看神經會不會自己恢復,由於最近一週麻痺的症狀沒有減輕,所以也做好了不會的心理準備(已哭倒)。 備註: 事發地點:民生東路一段一家蠻有名專門拔智齒的診所拔的。

哪裡是我家?家族的形式看世代價值觀

Image
從學生時代一直到現在,這十幾年來一直是日劇陪著我長大(變老)啊~之所以這麼死忠的核心,在於日劇總是走在前端,指出社會中人們想法的轉變。比如上一季 “ 偽裝的夫婦 “ 給予我們多元成家的想像實踐,而這一季日劇更點出家族的多元性可能。 日劇“ 想起這段戀情一定會哭”(いつかこの恋を思い出してきっと泣いてしまう)中坂元裕二細膩寫而實地道盡現在年輕人的辛苦。音從北海道逃到東京獨自生活,“六張榻榻米大小 … 我擁有自己的房間。東京比起外面,房間裡更冷。 “ 描寫了離鄉背井到城市生活的心情,孑然一身在城市裡為了生活打拼著。 然而就算是白領階級也沒有輕鬆到哪裡去,日劇“ 家族的形式 ”描寫 兩個世代迥異的價值觀。 30 多歲的世代們在職場上努力建構、捍衛自己的城堡,大介認為老爸 “ 隨便地入侵別人的領地 “,鄰居 菜子坦言自己 ” 買那房子兩年了,至今為止都沒人進去過。 “正如大介所言“ 30 多歲了人,光自己的事都顧不了 ”,還談結婚或者生子嗎?追求個人的自由無價,而孤獨是理所當然的附屬品。 從鄉下來的老爸擔憂:“ 我兒子大介,在孤單的時候要怎麼辦呢?就算一個人住在這麼氣派的公寓中,這裡不是老家、回家的時候也沒人跟他說: ” 歡迎回來 ”一定會覺得孤單的吧? ” 同樣 30 代的 菜子回答:“這裡是東京,所以沒問題 … 習慣獨處的人也多,所以說一直住在這裡的話,到時候 孤單這件事也不是問題了。或許經濟獨立也讓人不需要依附另一群人生活,如果說古代結婚制度是因為貧窮,需要家族與家族的經濟交換或聯合,那麼現代人確實已經打破這種生活模式的可能性。大介追求的是自己步調的生活,無需與他人妥協。 ” 實際上,大介內心獨白的回應是: “ 即使是孤獨這種習慣,一旦沉浸其中就無法放手。 ” 關於 ” 小孩 ” 更是犀利的討論,很能引起共鳴。大介認為家庭 “ 只不過是時間和金錢被剝奪了而已。我光是想到把這個小孩從幼稚園培養到大學就很驚人了。 ” 卻被菜子打槍: ” 所以不結婚的人才會被說沒出息啊。 ” 不結婚就是一種家族的叛逃嗎?不生小孩在老一輩的人眼中,才是大反叛。 離過一次婚的菜子是頂客族,媽媽覺得要為老後著想而生小孩,顯然是傳統養兒防老的觀念。但女兒是“從一開始就是以沒有孩子為前提來考慮人生的”,爸媽那代能靠養老金退退休的黃金時代早已不復在,對...

osho 筆記

Image
                                              (旅行的時候一樣要看書!) ~純粹記給自己看的~ 當我覺得苦惱時,拿起Osho的書來複習,能夠歸零去思考。 人類所有的焦慮都在於他想要選擇那個看起來美好的、光明的,而想把黑暗、烏雲丟在一邊。卻不知道,烏雲後面的光亮,無法脫離烏雲而單獨存在。 選擇就是焦慮,選擇是你在為自己找麻煩。當你不再選擇的那一刻,所有的擔心都會消失。 人類真正的墮落是,從純粹的觀照者墮落到認同某些事物,進而失去了你的覺知。 不做選擇的觀照發生的一切。不要說它是好的,也不要說它是壞的。當你說什麼東西好的時候,執著就出現了,吸引力就出現了。當你說什麼東西壞的時候,嫌棄就出現了。 精神上的痛苦,只有在它被全然的接受時,才會完全終止。精神上的痛苦不只是因為某種稱之為"痛苦"的東西存在。痛苦是來自於你對事情真相的詮釋。懦弱並不痛苦,是你認為懦弱不對的想法讓你痛苦,是你認為懦弱不該存在的這個想法讓你痛苦。 無論當下的情況如何,我總是盡可能享受那片刻。我徹底的陶醉在那個片刻中。我從來不會後悔,我也從來不渴求別的東西。如果有什麼是開始發生,我也會好好享受它......我並沒有理念要達成,沒有"必須",沒有"應該"。當下就是一切,我與它同在。 你應該為了事實犧牲幻想,拋棄所有的理念,然後生命就會開始整合,成為一體。 所有被拒絕的碎片都會開始回家,被壓抑的也會開始浮上表面。

早該調整的人際關係--親情篇

Image
人際關係的定義本來就是很微妙的,雖說在不同的社會或時代有些亙古不變的情感,如親情與愛情,不過相對地也具有僵固(或過於理想)的要求,誰說人與人的關係一定永遠美好?尤其對亞洲社會來說,我認為親子關係是最需要調整想法的: 1.孩子並非屬於雙親" 財產"或" 生產力"的範圍,請尊重人的自由意志,尤其孩子已成年,照顧父母或常伴左右只是一種生活的選項。雖然養育孩子的過程辛苦,但相對地孩子已經在從小到大的成長過程中回報給父母了。 父母都以為是自己單向地"給予"孩子成長的資源,別忘了教與學、成長是雙向的。其實孩子在生活中展現的純真與情感的回應都是千金難買,不要忽視真實情感所帶來無形的力量。它無時無刻都在提醒你:生命稍縱即逝,人類的初心與熱情在這裡!而非將孩子當成"未來投資",看到身旁某某某的孩子做些什麼而自己的孩子沒有這樣做時,就冠名說:這孩子不孝、無情自私。 2.正如我們都無法選擇自己的父母,同樣也無法選擇自己的孩子。生下怎樣的孩子都是一種賭注,既然締結了這段關係,就要無條件地接受它的樣子。 想必有些孩子在生氣的時候會說:"要生下我,有先問過我嗎?"身為雙親聽到這句話可能會覺得大逆不道,但客觀來說何嘗不是呢?如果另一個生命的潘朵拉盒子是自己開啟的,它跳出來的酸甜苦辣能夠控制嗎?人與人之間有不確定的默契與緣份,合則來不合則去吧!就算是親情亦然!保持距離也是一種愛的方式。 3.生命會往自然的方向流動,世代的價值不同,生命的交棒不代表接棒者要往交棒者想要的方向前進。況且何謂正確的方向?隨著時代條件不同而不斷轉變,自己以為的好對另一個人可能是毒藥。許多父母將自以為的好,強行套用在孩子身上;或是"為了孩子"放棄(或當成藉口不敢)朝自己目標與潛能的追求,造成雙方都痛苦。 真正該面對的是對自己生命劇本負責,把希望寄託在下一代是非常大的賭注,也沒人能保證成功,自己生活過得苦哈哈把金錢物質留給後代,也只是剝奪了他們的求生意志,自己也沒享受到就離開人間,徒留遺憾。 最奢求與貪婪的是想要人真實的情感,尤其家族的感情牽絆。重複的歷史常在家族故事裡發生,有機會的時候要向長輩多打聽一些,你會意外發現自己某些潛意識的根源在此。 (啊,一定是...

占星師的內心戲,關於界線

Image
要有耐心面對每一件無法解決的事,試著去愛那些難題。 不只一個人曾問我為什麼不從事心理諮商類的工作,因為我有這方面的天賦。儘管大學時基於興趣修了一些關於諮商技巧的學分,但我認為心理學與諮商仍有其限制。若說實務經驗,自己從高中開始就已經為旁邊認識的朋友、親人們做心理諮商,解夢、分析動機和原因(九宮月亮雙子這點非常擅長),也確實陪伴他們度過許多危機時刻。只是隨著年紀越大,這種很花時間和心力的事情讓我越來越疲倦,有時甚至吸收太多負面能量無法自拔(不能忽略月亮對相海王的力量!)因此近年來希望藉由比較中立的占星學來幫助對方。 不過,或許自己這種沒有界線的特質,仍然會有人把占星當成無所不能的媒介問到底。熟識的朋友就算了(雖然他們也常把身邊的親友好友拿來一起問),一面之緣的朋友倒也不少善用無時差社群軟體如Line三不五時問一下,工作生活忙碌時看到這些真的是一肚子火上來。內心不禁有種:"請問我是你的國師嗎?""看一次本命盤不代表未來要回答所有你的人生疑問!" 諸如此類的回音。 當然我很沒種,不可能這樣回覆對方。因為對方一定是生活中遇到很大的困惑、伴隨著焦慮下把我當成汪海中的浮木在拋問題,但我越來越覺得這樣默默吸收下去,對我自己當然不是件好事。是該為我自己和客戶劃出明確的界線的時刻! 正如心理諮商都有明確的會談時間,也需要相對的付費。我也是來自於多年看盤經驗和占星專業(也花了不少時間和金錢上課)才能給出正確的判斷與建議,每一個個案都是花了很多時間去推敲判斷,不能這樣毫無限制地提問。許多關於人生的疑問與課題,是需要自己去思考的,不能把這功課全丟給占星師! 況且,人生疑問的正解,在不同時刻,答案會很意外地不一樣。 有些時候,把一件事的時間軸拉長才能發現:當年最後悔的決定與痛苦的過程,居然把自己推向另一個從沒想像過的意外旅程。若不是之前的錯誤懊悔,怎麼能見到現在叉路上的風景?從占星的推運確實能看到一個人心境上的變化,那樣彎彎曲曲的道路,才是真正人生的絕妙景致。

洞窟大叔,荒野43年

Image
以前在準備聯考很苦悶的時候,曾經羨慕在西藏生活的人們,每天放牛羊逐水草而居的生活,脫離文明世界該有多愜意。不過,這當然是不諳世事的城市女孩的美好幻想,實際上在大自然的生活中充滿許多危險,更需要實際的手工藝與野外常識才行。沒想到這個時代真的有人在山林裡獨自生活了43年,最後還能成功回歸到現代社會生活--這是最近NHK播放"洞窟大叔"的日劇,來自於真實故事。 加山一馬13歲從家暴的家庭出走,因為對人的不信任,就躲在深山裡獨自過著脫離社會的生活。為求生存,抓蛇烤青蛙甚至獵山豬都不成問題,深山就像自己家的後花園一樣,靠著豐富的山林經驗,還能找到稀有的蘭花賣給城市人賺大錢...不過很有意思的是,錢這種東西對於在深山生活的一馬根本沒用處,還得煩惱去哪花掉(這算是幸福嗎?)。後來在河邊還遇到潦倒的社長,才學會"寫字"這文明的技能。這些年間雖也遇過好心想收養他的老夫婦,但一馬內心仍存著害怕被人拋棄的陰影,無法掌握人與人的期望與情感羈絆,寧可選擇隻身一人的孤寂,也不願建立類似朋友或家人的人際關係。 直到他某天為了尋找食物拿走販賣機的商品被逮捕,公權力逼迫他回到這個社會... 一馬的幼年是不幸的,每當他遇到人類的背叛,就想逃回山裡。現在社會的人忘記了(或根本沒有過)與大自然的連結,所以內心有苦處的時候,很難逃脫文明空間獲得慰藉吧。社會上有各種不同境遇的人,但能正視自我價值的人才能獲得踏實感。如同一馬最終說的:"一直以為是一個人生活過來的,其實還是有許多人幫忙才有今日"。後來他自己摸索種植藍莓,並做成果醬在市集販售, 遇見一個"堅持不懈來追我回去的人"作為夥伴,從一個在山林生存的野人變成一個溫柔的歐吉桑... "既不是為了自己吃而種的藍莓,也不是為了賺錢種的,是為了讓人開心而種的。當買了這個的人說好吃的時候,才是最開心的。雖然沒填飽肚子也沒賺什麼錢,但就是很開心啊!"。 此時的一馬發現生活內在真正的價值,察覺到自己與他人的連結,建立出自己回饋這個社會的方式。雖然仍會面對痛苦卻不再選擇逃避,終於走出他的洞窟。 像個不可思議的故事,許多事或許退回到某個非現在的時節點去思考,又是另一番新感受。

古典占星學筆記--哲學觀與行星尊貴

Image
我還記得一開始迷上占星學時,是因為欣賞現代心理占星學不似東方算命很宿命的觀點,但隨著以"皆為正面"為中心的詮釋主軸,有時不免會懷疑這樣對於諮商者來說是真正有幫助的嗎?是否有點報喜不報憂呢?由於現代占星解的是個人星盤,如此強調人的自由意志下的結果,成功幸福倒還好,若結果不盡如意呢?這樣要歸咎於個人的性格或選擇錯誤嗎? Benjamin N. Dykes 把哲學與古典占星適切地詮釋與應用,我認為對於現代心理占星學的困境帶來很大的洞見,尤其是觀察星盤裡的重點與優先順序,古典占星學確實能帶來很大的幫助。 古典占星家非常在意人的幸福。亞里士多德認為幸福感是一種心靈上的狀態,就是心靈面對外在物質選擇而平衡感受的結果。只有偶爾做出好的決定是不夠的,為了達到幸福,我們必須讓理性的判斷與平衡的感受成為慣性反應,因此具備穩定的人格特質。這種特質的最佳狀態是達到平衡,即所謂美德(virtue)。 但我們處於兩種處境下時,可能會難以控制感受與行動的適當平衡。一是惡習(vice),不再理性判斷選擇平衡,而持續走極端的狀態。二是缺乏自我控制力,矛盾地擺盪。 若把這些觀點放到星盤裡解釋,行星尊貴力量高就比較能接近美德的狀態,若不具尊貴而處於破損狀態,就可能失去自我控制走極端。這能判斷當事人有哪種傾向與特質: *行星落Domicile,落在自己主管的星座。當事人具有美德。如:火星落牡羊座。 *行星落Exaltation, 落在貴客的位置。當事人受到尊榮與自信,尊榮程度僅次於Domicile。如:太陽落牡羊座。 *行星落Triplicity, term, face, 受照顧的位置,不同管轄層級,大約是市長、里長、鄰長程度。視行星落於度數哪個區間決定。 *行星落Fall, Detriment, 混亂無序、敗壞。位階低不受尊敬,不在主流價值中。缺乏自制力。要非常努力才能表達自己。尤其兇星入陷時,會產生較極端的狀態。如:土星落牡羊座,金星落牡羊座。 *行星處於Peregrine, 外來者。沒有必然尊貴力量,無法有自在的掌控能力。外來行星需依賴該星座的守護星決定運作情況。如:水星牡羊座Peregrine,這顆水星的運作情況要看火星落的宮位與尊貴程度來決定。 這樣的結合判定,有助於了解星盤各行星運作良好程度。可能會有人覺得這樣過於武斷,但在訊息過於龐雜...

從SHINee 團體看人類圖類型

Image
這應該是創舉,因為研究人類圖和飯SHINee的TA是完全不同兩群人,還寫團員的團體動力學,全世界大概只有我了(這是飯表達愛的獨特方式無誤)。 八月幾乎都沉迷在人類圖中,可能因為有占星的基礎比較快上手。簡單的來說,人類圖是一結合占星、卡巴拉生命之樹、脈輪、易經和量子物理學的分類科學。人類是由四種不同能量類型組成:顯示者(Manifestor)專注於影響、生產者(Generator)專注於了解自我與其運作方式、投射者(Projector)專注於了解並指導其他類型如何使用能量、反映者(Reflector)專注於理解周遭環境,透過不同能量運作方式發展成這個世界。人類圖的基本信念是人應該辨認自己的能量場,根據自己的類型與內在權威、人生策略來面對人生,了解自己的人生角色,運用自己有的閘門與通路才華,不要誤把社會主流價值或其他人的"成功"當成自己努力的目標,簡言之就是去制約化。 剛開始是先拿旁邊的星盤來看誰是生產者、誰是投射者,偏偏怎樣都找不到那全人類1%的反映者,所以最後拿出閃閃的生日來測試...赫然發現Key是Reflector,我倒抽了一口氣!怎麼可能?後來很有耐心地測試不同的時間檢視,團員的能量類型是這樣的~ 1.Onew 溫流,顯示者(Manifestor)。看起來最溫柔的隊長,有能力獨立完成任務、發起行動影響別人。喜歡享受獨處,從中尋求平和感 (註1) 。他還具有少數才有定義的意志力中心,顯然有保護團隊的堅強意志力。 2.Jonghyun 鐘鉉,生產者(Generator)。純種生產者二哥有穩定具創造力的薦骨中心,能夠長期在音樂上產出作品,天生熱愛工作,投入任務時無法快速換檔 (註2) 。 3.Key ,投射者(Projector)。一度以為萬能鑰匙是極端開放的反映者,但對於這麼容易受環境能量場影響的反映者來說,怎麼撐得過恐怖的練習生生涯?再細察出生時間若早上6點前是投射者,我認為他很在意他人的認同與期待 (註3) 作為Fashion指導、多才多藝的特質,足以判斷他是引導他人的投射者。頭腦型投射者的蹦米要慎選環境的人,搬出來住確實有助於釋放他的在外面吸收的能量。 4.Minho 珉豪,投射者(Projector)。演唱會上永遠充滿能量奔跑的運動健將是投射者,令人驚訝。米諾一直很強調想傳達正面能量的動力 (...

琴聲回憶

Image
隔壁長達兩個月的裝潢工程終於結束了。 這個星期日的傍晚,總算又傳來隔壁學琴學生的練琴聲。這對我來說有種微妙的療癒感,一下子就跌入國小在彰化的童年時光。 小時候練琴的時機,我刻意選在一個不看電視的時段--每天晚上7:00~7:30,因為這個時間是三台的新聞(對,那個年代還沒有開放第四台,每天的新聞只有半小時)。每天不多不少就是半小時,這時間足以讓我從拜爾或卡農暖身、然後進入愉快的小步舞曲或洛克克自娛、最後再以一些耳熟能詳的名曲(就是大家都聽過貝多芬、莫札特古典的流行歌等等)結尾。雖然事後我的鋼琴老師得知我的練習時間有點嚇到:這未免也太短了吧?這樣有辦法背譜嗎...的疑惑。 但很清楚自己能完全專注的時間就是半小時,真的是(玩樂的時間)一點都不浪費啊。如果在家真的很閒的話,假日練個一小時也就是極限了。 後來有一次聊天才知道,原來菲媽有認真"偷聽"我的練琴過程。因為每天半小時看起來實在太悠閒輕鬆了,以致於我妹一直覺得彈鋼琴是很簡單的事。 "不是喔。如果仔細聽她彈鋼琴的話,妳會發現她一直重複練習不熟練的地方,一次又一次好像怎樣都不會厭倦的樣子,連我聽得都煩了..."。(咦,原來菲媽都覺得累了啊) 之後因為高中聯考升學壓力大,不得已中斷了我的練琴生活。到大學的時候,偶爾還會溜到音樂系的鋼琴室裡偷彈幾曲。有一次還跟一個中文系日本的交換學生一起合奏長笛鋼琴的協奏曲,不同於平常只能聽到自己的琴聲,一起演奏時聽到管樂與弦樂的共鳴,那種美妙真的是無與倫比也難以描述!可能是因為從小進行的娛樂都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能與他人一起創造與分享音樂的經驗非常難得吧。 有時候會想,或許人終其一生都不斷在尋找這種能夠引發共鳴的機會,不論這個時間是長或短、激盪的是一種美感或智性,那共享的情感能穿越時光之流;就像現在暴雨的午後,我只是因為片段的琴聲又再度品嚐那沈澱已久的回憶之味。

憂鬱

Image
                                                                 (是的,我還在水底)   沒有什麼是永恆的,要在所有事物中看到這種暫時性。 不要急,不要試圖做些什麼。 只要等待!全然無為的等待。 如果你能夠等,蛻變就在那裡。 等待本身就是一種蛻變。                                    ~OSHO

7年前錯過的饗宴

Image
這是奇妙的共時性。 昨天像是在清理跑道的我,看到Booking.com的貼心提醒時,內心雀躍不已... 今天是一個終點也是另一個啟程。 正當懷著複雜的情緒離開辦公室,Facebook裡群組正在討論城市音樂同學會的聚會,我頓時跌進7年前的某場飯局畫面,直到這半年我才知道我以前都遇見多麼真性情的人,而我這麼不懂得惜福(菸)。 那時我計畫著英國的留學計畫,課程排了、雅思也考了...最後卻沒能成行。這麼悠悠晃晃地直到今年,我終於要踏上那個夢想的國度... 去年看到SHINee"美好的一天"裡Key和敏豪的不同路線英國行,彷彿是代替了自己到那個夢想的城市旅行,現在的我又懷著不同的心情去實地走訪(另一種追星?) 這個月初我的占星老師韓良露過世了,那個下午其實我難過地哭了,我還記得她談起倫敦的生活、還有花幾個月在義大利隱居算完自己的這一輩子...去年我看到她一下子出這麼多本書,就察覺事有蹊蹺。到底這兩年她怎麼去面對那個終點,想來都是很殘酷的過程。 前面有太多前輩拿人生經驗來教訓著我們,年輕是多麼稍縱即逝不可留,生命又是多麼容易讓人以為理所當然,時光就那樣轉眼而過。但我們都未能意識到對於每個人來說,人生美好的定義完全不同。或許無知付出卻是幸福,一種光鮮亮麗的外表下早拋棄了靈魂。 或許人生沒有真正的終點,一個死亡是另一個新生。那個7年前錯過的饗宴,現在品嚐起來是另一番滋味,我現在期待不已。

未生,職場上追求的是什麼?

Image
走不出去的路不是路,路為所有人都開放著。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走那條路。                                                    ~ 未生 在圍棋裡的未生,指的是 死局的最後一步棋,關鍵的一步該怎麼下決定了生與死,下錯了就是死局,對了就能起死回生。 從小朝著職業圍棋選手為目標努力的張格萊,到26歲仍無法成為職業棋手,在某個機遇下進入綜合貿易公司成為約聘員工,走了一條從沒想過的路。沒有正式工作經驗的他,進入複雜的大公司森林,唯一能運用的是他在圍棋世界中習得的策略與初生之犢的無所畏懼,雖有同期的同事支持卻也面臨險惡的部門鬥爭。 融入商社的張格萊忍不住探詢他的主管: "這樣下去我能成為正式職員吧?" 建立了戰友情誼的吳次長對他告誡: " 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貪心嗎?公司的政策如銅牆鐵壁般堅固,你是進不去的 " 。 " 難道貪心也需要得到允許嗎? " 吳次長首次聽到這個向來逆來順受的新人明顯的頂撞。 " 我指的不是這個。我想要繼續工作下去,和跟次長、代理、科長們,我們一直一起工作下去。 " 張格萊要的是一個容身之處,歸屬的團體。 偏偏這個索求,挑起吳次長過往另一個約聘員悲傷的回憶。  ”毫無根據的希望與不負責任的安慰,又有什麼用?” 被過往罪惡感糾纏的吳次長仍不能放過自己。完生者仍有未生者的初心啊。 這應該是所有職場上都碰不到的好主管吧? 這部韓劇應該能引起職場各種階層者的共鳴,尤其在職場上浮浮沈沈、徬徨、尋找存活方向的新人們。職場上或許有殘酷的一面,世事也並非盡如人意,但這條路上總能獲得些什麼。